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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很難談,難談,不如就別談了吧(翻桌)?好像也不能這樣,我失態了,嚴
格來說這是一部革命片,但是電影裡談到的革命並不多,紅色戀人的英文片名
叫做《A Time To Remember》,這是張國榮親自替紅色戀人起的,所想表達的
就是電影裡面的那個時光,所經歷的一切,都將永遠記得。


我在看這部片的時候其實陷入一種焦慮,因為在三十年代的上海,外國人,中
國人,演員也是外國人,中國人,獨獨張國榮是香港人,選擇語言上面就很苦
惱,我一向喜歡聽粵語,但是聽粵語就會看到一堆金髮藍眼的鬼佬說著超不自
然的粵語,應該是之後配音的,所以這部還是要聽中文好些。不是純中文,其
實這真的是一部很少數是以英文為主要語言的電影,因為電影裡外國人居多,
相對的就會使用英語交談,而中文只有在同樣是中國人的時候才會出現,看嘴
型就知道,英文才是這部片的原始發音。


共產黨領導人─靳(張國榮)與秋秋(梅婷)是革命上的同志,他們以夫妻做為掩
護,秋秋不斷的照顧及幫助靳,但靳重病多時,秋秋為此找上醫生佩恩.羅伯
特(泰德.巴勃考克)希望他能治好靳,佩恩一見秋秋便對他有好感,在知道靳
與秋秋的真正身份及他們不是夫妻之後,他一邊替靳治療,卻也不可自拔的愛
上了這個美麗的中國女子。原本他對於靳與秋秋之間的關係不以為然,卻在真
正了解之後被他們深深的感動。

這是一個追求信仰的愛情故事,不論是靳還是秋秋。靳當年將自己的妻子安霞
當成了信仰在追求,因此被引導進入革命黨,而當妻子死後他的信仰變成了革
命,所以他成為了真正的革命黨,也許他也需要用這種方式才能接近他所愛的
妻子。靳是秋秋的老師,也是秋秋的信仰,所以秋秋不顧一切追隨著靳,他因
著能陪伴在靳身邊覺得很欣喜,幾乎是理所當然的他愛靳,也愛著靳的理想。


有一幕印象很深刻,趁著新年舞會,佩恩安排了一間X光室替靳做一個詳細檢
查,結果發現有一個彈殼卡在腦中壓迫住,所以靳病發時才會不斷的頭痛,產
生幻覺。佩恩建議他動手術,但靳在知道假如手術失敗也許會癱瘓,或是變成
白癡,靳毫不考慮的拒絕然後開始穿衣,在走出門時他停下腳步說「如果我不
能驕傲的活著,那麼我寧願選擇死亡」,這個時候的佩恩還沒辦法體會到靳對
於他所信仰的革命那勢死如歸的情感。

下一幕在醫院的舞會上,大家倒數準備迎接新年的來到,在人群混亂中,佩恩
與秋秋終於碰面,此時的景象沒有台詞,只有周圍一片吵雜的歡呼聲,我們只
能看著秋秋的表情變化,驚訝,含淚,想跑走,被佩恩拉回來,崩潰,大哭,
飛奔離去,而佩恩想拉卻拉不住,一臉挫敗。


想抓革命黨的軍官皓明(陶澤如)在電影剛開始沒多久便向佩恩說了他自己曾經
也是革命黨的故事,戲外的我們早在那時就知道秋秋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兒,佩
恩卻是到這個時候才知道。但皓明為了抓到秋秋背後重要的領導者,不惜利用
秋秋,甚至將佩恩抓走,沒想到才一出醫院就看到靳跟秋秋坐在車上,挾持住
了警察克拉克(羅柏特.麥克雷),皓明看到此景將佩恩拖出來用槍指著他,逼
佩恩對秋秋說「我愛你」,此時的佩恩被迫只小小聲的喊,而在大雨中,靳緩
緩的下車走近皓明,只對皓明說「放了他吧,你沒那個膽開槍」便走上車,淡
淡的一句話便大放光采,不只秋秋對他散發出崇拜的眼神,連戲外的觀眾都會
不自覺被他這種魅力所吸引。

佩恩看到此景,車即將開走,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喊「我愛你」,一聲比一聲大
,一聲比一聲還要聲嘶力竭,幾乎將所有情感吼出去,連旁人看了都不忍,可
惜秋秋只稍微看了佩恩一眼後依然毫不考慮的隨靳而去。

其實佩恩是個很不錯的人,醫術高明的醫生,會寫作,為人熱情大方,一張臉
情緒掩不住,雖然曾經不想再與秋秋他們有任何交集,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幫忙
。可惜他不是靳,秋秋對靳的感情也早已超越了普通愛情,如果我在他旁邊還
真的會想給他拍拍。


這個事件之後,佩恩失去了他的工作,也失去了他的朋友,但他依然固執的不
肯離開上海,直到看到了報紙,秋秋與皓明在一起,他不敢相信的去找克拉克
了解情況,皓明捉住了秋秋,秋秋除了與皓明相認之外他沒有其他的選擇,佩
恩不相信秋秋會背叛靳,克拉克說皓明將在上海飯店舉行個舞會宣佈他與秋秋
父女重逢的消息,佩恩還來不及見到秋秋便先聽到了槍聲,皓明被抬了出去,
想與秋秋說話,秋秋卻已被警察帶走。

「我與他是一個革命者與叛途的關係。」這是秋秋在法庭上所說的話。

秋秋被捉走後,佩恩一直在家裡自甘墮落,直到靳找上門來。靳坐在椅子上,
靜靜的說著,說他的妻子,說他的革命,說秋秋。長久以來,靳只要一病發便
會將秋秋當成妻子,他告訴佩恩,秋秋在他最後一次病發時為了救他,將自己
的一切都奉獻給了靳,感情,身體。直到靳清醒後他看到了秋秋留的信,終於
明白這樣一個女子是怎麼樣的深愛著他,所以靳將房子燒掉,也燒掉了那本書
,妻子是他的回憶,他將永遠放在心底。

靳知道自己早就來日不多,所以他願意用自己去換秋秋。他站在大雨中等待,
車終於將秋秋載了回來,秋秋一看到靳忍不住緊緊抱住他,但他說的還是那一
句「你怎麼到這來了」。靳看到了秋秋隆起的肚子,秋秋告訴他是他們的孩子
,在雨中他們的緊緊相擁,這一離,便是死別,

遠方的佩恩與克拉克站在一起,克拉克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佩恩回答「
他就是那樣的人」對這一切,佩恩開始明白了。


「太陽出來了,一隻鷹從地面飛向天空,忽然在空中停住,彷彿凝固在藍天上
」這是靳念念不忘的一句話,每次只要發病失控,聽著這句話便能好轉。手腳
的鐵鍊,在一聲槍響之後飛往空中就如同那隻鷹。而在掙扎著生產的秋秋,聽
著佩恩不斷唸著的太陽出來了中將他與靳的女兒生出來後,卻也閉上眼睛隨著
靳去了。


佩恩收養了靳與秋秋的女兒,在革命成功之後,走在歡慶的街上,看著舞動中
的人群,身上那一道道耀眼的紅色,此時此刻,佩恩終於徹底了解了靳與秋秋
之間的那種情感與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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